undefined每時每刻,我們都在成長,只是因為快慢不同,所以表現不同。聽說過這樣壹句話,人活壹輩子,也是在思考壹輩子。正如我們成長的過程中,經歷某件事情,性格上開始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,那就是思考上的頓悟,或誤入迷途、或世事通明。這壹輩子,說長也長,說短也短,長到解決了無數的問題,短到壹個問題解了壹輩子。生活像壹本書,我們沒法預測結局,但是我們必須每天都堅持去寫。恰有壹天,我們壹個字都寫不出了,就匆匆的給個結尾,然後告別生活。壹個作家,可以寫很多本的書,但是只有生活這壹本書需要從出生寫到死去,從孤獨寫到遇見愛情,升華愛情。

那個時候,有兩本書往後的經歷會變得相同。彼此在對方的書中演繹著不同的故事,相交陌路、相儒以沫。時光穿插在頁碼上,歲月停留在章節前,我們未曾動筆,紙張已經累積厚厚壹疊。沒有菩提樹下五千年祈求的浪漫和癡情的章節,只有疏朗夜色、清風明月的閑情和淡然的過程。遇見是心底清波乍顯,端壹碗白開水,灌腸而下,亦是覺得甘如醴。那是壹種不可言狀的情緒?身形踟躕,心底微恙。正如以前時光靜好,忽被歲月的小船撐開了波漪。在長滿青苔的巷口,地面的凹處仍留著未曾晾幹的雨水,沒有丁香愁怨,而是素色浪漫,如壹滴墨暈染周側,事物混淆,模糊不清。此時遇見應是那三月的柴扉剛開,初心淺露,就被對方輕易的捕捉入眼。

有時會驀然經歷起相熟的場景,似是前朝往事,又像是夢中牽絆。柳葉輕飛、梨花帶雨,總有幾個不識煙火的姑娘,撐著紙傘,徘徊在橋頭陌上。姑娘不囿情愁,唯愛這雨中意境。雨絲浸入皮膚,亦有絕然之感。冰棱棱如同兒時夏末秋初的老月光,侵入感官。也像是壹段歷久彌深的記憶,偶然誤入心底。

繁華之事只有在繁華時節演繹,悲涼之事也只會在悲涼時節中忽然來到。

那時,想著依戀的人,刺繡時傷了手,仍不自知,唯有看到紗布上鮮紅的印記,才方然知曉。不禁略壹苦笑,感慨自己為了情字竟失了神。那是念起那個她,與友人飲酒作詩時,填錯了韻,也沒發現,唯有在友人的提醒下,才將詩句改動,想到如此,不由大笑起來,隨後又裝作微醉,送走了友人。然後,邁出門,準備徘徊在她的門前,卻不想,未至便相遇。

愛情來時,便開始有了寄托。

記得那年七夕,兩人相逢躲在葡萄架下,偷聽牛郎織女的呢語。可是,沒過多久,雙方又開始自顧的講起。院東有箏音起,她心生感嘆,院西有笛聲映,他心生惆悵。原來這個場景竟和他們曾經壹模壹樣,當時僅相逢壹面,就已被註入箏心笛心。待到情人佳節,彼此方才落寞的撥箏吹笛,卻沒想會撞到壹塊。

杯盞交錯,忘不了前塵事,唯已酒入腸肺,方能麻醉己心。別離之後,途徑街頭巷陌,試以掩映住曾經,但忽然的交逢,又如何裝作互不相識。舊年,只為了壹次相見,便星月疾行。舊年,只為了壹個約定,便芳顏擅改。舊年,人相隔,信漂流,但佛院蓮花未敗、菩提樹葉未落煙雨濛濛攜酒言歡獨向黃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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